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揭开范曾的历史之谜《范曾新传》
发表时间:2019-05-27     阅读次数:


学术网红发现和选择了适合自己草根的路

——对话杨青云与其《范曾新传》


温阜敏(广东省文艺评论家协会理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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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首次揭开范曾的历史之谜,而他自己本身却像一个所谓学术网红的大谜团。他是草根,却以《二月河评传》、《范曾新传》、《范曾论》和《贾平凹美术论》等著述闻名。他曾是深圳第一篇长诗《深圳只在春天的现场》、东莞第一篇长诗《新莞人》、第一篇长诗《孙中山》的作者,这三首长诗都得到了文学界、新闻界的好评。他由诗人转向了传记文学的创作,采写许多名家大咖,写出一系列为世瞩目之作。这或许说明,他固然有诗歌的天分,更有纪实文学创作的独特优势,即发现了自己丰富的潜能。写诗或纪实文学或美术评论,他样样都能写出闪光的东西。北京有媒体称他是所谓的“学术网红”一个奇才,杨青云委实发现并选择了适合自己的路。

“每个写作者都有自己的生活经验可资使用,不一定是建立在当下的准在场,而是建立在自认是好的‘过去’之上,用记忆中的经验寻找故事。……他们是有重量的,他们的故事透彻地穿越时间留存下来,他们的回归也许能够让我们看见远方。”(葛水平)同样,民间学术研究者杨青云遇见的不仅仅是世俗风景的“远方”,更是触动人心的传奇故事,也是杨青云对生命以及自身诚恳审视的缩影。透过杨青云观世界的眼睛,我们得于从一个草根写作者的角度看这大千世界冷暖人间。他一直在路上,邂逅的不仅仅是尘世风景,更是难以名状的孤独在风中散着落花片片,直到他有一天又一次离别时才告诉范曾先生:“我要写一部惊世绝艳之作……”

漫步人生,杨青云经历的不仅仅是悲欢离合,更是命运的民间学术传奇: 这些年来,据说这么多年他一直站在先生的右侧,与先生谈天说地,陪先生谈诗魂书骨……若干年前,他与南方一著名诗人在网上为出版《新莞人》长诗公开争论,结果,后来那个优秀的年轻诗人不知何故突然自杀,杨青云为此长久深深的自责。他还自责自己的是在写范曾时,总是把先生的名字省略,直接用“先生”。他说,与范曾打交道不容易,都一直沿用这个普通的词,好记,也好叫……

这也许是杨青云在范曾面前最常使用的词,又常常让他在先生面前只有洗耳恭听。听范曾谈艺术的使命从来包含着“助人伦、成教化”和愉人慰己的两个方面功能:一切技巧都是为了表现的需要,技巧一旦脱离了艺术家的思想便立刻失去生命。另一面,范曾又谈了什么?《范曾新传》中这样说道:当我双鬓初染的时候,我对中华民族伟大的文化,才抱有更加虔诚的敬意,为了它的弘扬和发展,愿意竭尽我的才智。哲人说得好:“一滴水如何不干枯?到大海中去……”

那些珍藏有范曾的故事,为何一直吸引着杨青云?他说不清,他只是用浓重的河南口音说:“范曾太让我感动,不知为何凡是与范曾有关的新闻与报道,想办法都会搞到电脑上作资料。”杨青云这样的范曾学研究已经坚持了九年。这样的行为,当初曾被人多有不解:“范曾是名人,用得着你来研究吗?……” 那些无以为继的梦想,与那些恍惚而过的时光;那些求之不得的学术情结,与那些曾经写诗的迷惘岁月;那些永远无法让别人理解的行为,与那些总是隔膜牵绊的友情…… 杨青云一直直面浮华尘世的浮沉与慈悲、宿命的爱恨与离楚。他自信:如果有那么一天,你不再记得有过一个“范曾研究”的民间组织,时光一定会代替我们记得那个创建《范曾研究》的发起人,那个写出《范曾之道》、《范曾书道》、《范学有道别解》,以及《长诗范曾》、《范曾论》和《范曾新传》等的人。

杨青云一直以民间草根的姿态顽强奋斗,企图在学术研究方面作出一番事情。面对那些不解的嘲讽甚至羞辱,杨青云不卑不亢,不受外界所影响,坚持把作“范曾研究”,好比推一块大石头到山顶。杨青云一推就是九年,离山峰的位置越来越近了。杨青云说:苦的人在学术研究中嚼出苦味来,悲的人身陷其中以悲转喜,照着各自的意愿研究,在作范曾研究时,就可以找到那些隐秘在内心深处的坚硬与柔软,用我们本真的执著回应那些不解的伤害……

始于好奇,继之求知。觉得有时也会是“傍观者迷当局者清”,直接请教作者,岂不快哉!故有以下关于“范曾研究”的对话。

温阜敏:您撰写的《范曾新传》,我发现网上有不少媒体报道,能不能透露一下您写这部书稿的背景缘由?为何想到写《范曾新传》?

杨青云:谈《范曾新传》的话题,让我每一次都有说不完的故事。当初,写这部书稿主要是因写范曾一段特别的“历史之谜”。一个偶然机会接触到范曾的朋友,他得知我是“范曾研究会”发起人,便当着我的面在他手机上查“范曾研究”。果然,出现了好多资料大多都含有我的名字。就这样,他由信任转向了好奇,给我提供了范曾70年代和80年代的一些珍贵资料与图片。本来,早打算为范曾写部书稿,也没有想明白如何写范曾。在突然得到了这些沉甸甸的范曾资料后,就一下子心底似有一束阳光投射进来,于是觉得《范曾新传》会比徐刚的《范曾传》不同,加上以前搜集范曾资料,写起来相对来说把传的成份弱化了,评的东西相对多一些……

后来有机会去南开大学采访几位老教授,我逐渐体会到了什么叫江东十翼?我还采访了范曾的一个铁杆粉丝叫周玉梅,她因何为范曾写了一部书?深入这个题材后,我开始日益感受到一个新鲜的世界扑面而来。我再次感受到这个世界上存在我们眼睛看不见的东西。譬如我们可以看到名人生活在鲜花掌声中,却看不到他们内心的世界。历史岁月中存在着不朽的大智慧和伟大的书画神话,同样需要追访和再认识。譬如范曾倡导的“诗魂书骨”,一直是凝聚着中国书画智慧的血源之根。

我深深地知道,没有人以文学以外的因素注意我写范曾的文字,就是有人关注这部书稿,也是冲着“范曾”而来的。因此,我必须好好写,让人家还值得深读下去,能对作者介于对“范曾”的再认识——产生一种心有灵犀的共鸣。现实生活中,仅就我有限的接触而言,我觉得要恰如其分地写出范曾人生闪光的一面,是一个非常大的难题。其实,如果这个问题往深处想,是非常令人纠结的事情。就问题的本质而言,《范曾新传》是极具象征性的一个话题。人类社会长期是一个男权社会,无论在公共领域还是家庭这个私密领域,范曾仿佛都代表着权威——智慧——行业领袖。但范曾的“行业领袖”早已经被虚置了。说起范曾是“权威和智慧”的化身,但在现实生活中,真实的范曾,一方面在现当代书画界一直站在时代的风头浪尖上。另一方面,范曾永远都是一个神秘不确定的文化符号。范曾现象,也让我永远都有常说常新的话题。这样说《范曾新传》的创作背景,不知是否算是最好的一个注脚。但在《范曾新传》中,让我的敬畏之心呈现了一个可爱可亲,又多愁善感的范曾。所以,从某种意义上说,《范曾新传》需要我们慢慢把一个“历史之谜”解开,把真实的范曾从现实生活中找回来……

从这个层面上理解《范曾新传》破解范曾的历史之谜,在写作时,我有一个重大的发现,发现范曾70年代和80年代的故事,他的一个重要特点就是——爱国,爱出“风头”,爱张扬自己。我在采访范曾一些朋友时很偶然地解开了这个谜。范曾的品格、学识,和他的执着坚强都不负于媒体称其为“大师”,确是一个集诗、书、画而文、史、哲于一身的艺术家。

温阜敏:《范曾新传》何时出版能与读者见面?我们还想知道“范曾研究”的进展如何?

杨青云:《范曾新传》早有出版社在洽谈中,按这家出版社的要求书稿还需要修改与打磨。正式出版的《范曾新传》,折射在我的文字上,将会形成一种别具一格的文学力量,让读者见识范曾的过人之处与狂傲拔尘。从另一个角度看范曾的执着成就了伟大,也是缘于他的执着意味着牺牲。牺牲家庭,牺牲舒适的生活,牺牲自己的声誉……我追求《范曾新传》的文字应象青銅一样,外表看似温润的光泽下含有硬梆梆的质地,许多年以后,青銅依然是带有硬骨质铸造的信息存在……

关于《范曾研究》,正在由中国专业人才库牵头筹办“第8届范曾研究高峰论坛”。我们追求作有文化深度的学术研究,首先是需要具备极敏锐的学术触觉,才能扣问飞速发展的时代脉搏。怎样保持既不媚俗又不封闭?怎样在日新月异的当代生活中找到适合自己的学术实践?在“第8届范曾研究国际学术高峰论坛”期间,将会结合个人在学术研究的创作经历,和大家分享我是如何尝试用不同的表达方式,通过《范曾研究》新媒体,解析自己不同的学术走向问题,解析如何从“学术”与“非学术”的相互转换中,努力寻求对“范曾研究”的学术平衡,清醒地看待“范曾研究”的发展新势态、新变化。

  温阜敏:如何定位“范曾研究”,“范曾研究”的出发点又是什么?

  杨青云:我想做一个民间学术评论家,从实际出发创作好作品,忌“画地为牢”、“人云亦云”。因为一个优秀的学术评论家思想境界应是高于现实现象的,只有这样才能让《范曾新传》写出与众不同的“学术”风采。我讨厌被学术奴役或是学术绑架。因为,这样只能让我的学术研究变得如玻璃心般易碎,我宁愿做一个有争议的学术评论家。抛开精神包袱,尽情释放能量,不问结果得失。时而严肃,时而轻浮,时而质朴,时而炫目。无定数,唯一确定的是,我比研究现象更丰富。它们仅仅是我的一部分,不会凌驾于我之上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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